侯小林微笑着摆摆手,“不要再哭啦。你妈妈会担心你的。”
林欣雨连连点头,擦掉眼角的泪,努力挤出一丝笑容。
凯瑟琳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,心疼地伸出手,替她抹去泪水。
侯小林说:“你们聊吧。我去买饭。”
“别跑太远啊,”林欣雨嘱咐道,“我和凯瑟琳姐姐会照顾好妈妈的。”
“放心。”侯小林说完便离开了。
凯瑟琳坐在床边陪着林欣雨。
林欣雨握住妈妈的手,轻声问她:“妈妈,你还认识我吗?我是欣雨。”
“欣雨……”
林欣雨喜极而泣,“妈妈,我是欣雨!”
“欣雨……妈妈的欣雨……”林欣雨的母亲眼神涣散,嘴里反复低吟着,“欣雨……欣雨……”
“妈妈,您快看我呀,我是欣雨啊!”
“欣雨……欣雨……”
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林欣雨的母亲无力地挥舞着双手,“欣雨,妈妈想你……”
林欣雨猛地站起身,跪坐在床边,搂住母亲虚弱的肩膀,激动道:“妈妈,我在这儿呢,我是欣雨,你的欣雨!”
“欣雨,我梦见你了,你回来了……”
“我真的回来了,妈妈,我在这儿!”
“妈妈的欣雨,你瘦了……”
“妈妈,我不瘦!我胖了两斤呢!”
“妈妈的欣雨……你是不是……受委屈了……”林欣雨的母亲忽然抓着林欣雨的手,用尽全力把她推开,痛苦地喊着,“妈妈……欣雨……”
“妈妈!你冷静一点!”林欣雨死命攥住她妈妈冰凉的手指,“妈妈!我回来了!我没事,我很好!您快睁开眼睛看看我!”
林欣雨的母亲却始终闭着眼,嘴巴张合着,像是陷入噩梦之中,挣扎不断,痛苦至极。
侯小林忙安慰林欣雨:“欣雨,你先松手,别碰她的伤处,万一感染了就麻烦了。”
“可是妈妈……”
“你别着急,”侯小林劝道,“伯母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,如果刺激了她,后果难料。”
“呜呜呜,妈妈,”林欣雨流下眼泪,“您醒醒啊,欣雨回来了,您看看我,别吓我啊!”
“妈妈……您看看我……我是欣雨呀……我不会丢下您的……妈妈……”
“欣雨……”林欣雨母亲突然抬起头,呆滞的目光渐渐清明起来。
林欣雨又惊又喜,“妈妈!”
她母亲的手臂慢慢抬高,缓缓向前探,“欣雨……我的欣雨……”
林欣雨紧紧抱住她的母亲,泪流满面,哽咽道:“妈妈!妈妈!我回来了!我回来看您了!我再也不会丢下您了,我会守着您一辈子!您千万不要睡觉!求求你了,妈妈!我好害怕您就这样离开我了,妈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