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小林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她,微微一笑:“嗯……”
“你饿不饿?”
“还好,不是特别饿。”
“你睡了多久?”
“两天了。”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很累。”
林欣雨摸摸他的额头,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说:“还好,没有烧起来。”
侯小林说:“我渴了,想喝点水。”
“好,等着。”林欣雨扶着他坐起来。侯小林靠着枕头,林欣雨端起杯子喂他喝水。侯小林喝了一口之后,对林欣雨说:“你也喝点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林欣雨拿开杯子,“你先喝吧。”
“我想看看电视。”
林欣雨把电视打开,调了个台,递给侯小林。
侯小林看着屏幕发呆,林欣雨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……”侯小林顿了顿,说,“我应该怎么向你解释我和李佳的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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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解释什么?你们俩不是朋友吗?”林欣雨奇怪地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侯小林低下头,轻声叹了一口气,“我也说不清楚。我现在很乱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林欣雨问。
“因为我……”侯小林咬着牙,犹豫再三,终于鼓起勇气,决定全盘托出,“我不是李佳的初恋情人,我骗了她。”
林欣雨惊讶极了:“什么意思?你们分手了?”
“没有。”侯小林摇摇头,“其实我早就知道李佳不爱我。所以我根本不敢奢望。当年我们高二毕业那次,我找过她谈话。当时我问她,如果我和另一个人交往,她愿意祝福我吗?”
“她说愿意。”
“我当时听完就很难受。我不想骗李佳,可是又怕李佳误会我。我当时很矛盾,既希望她相信我,却又担心她误会我。后来我考上了理科班,每天埋头苦读。直到我高三毕业那年,我遇见了一个女孩。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纯净无瑕、美丽善良的姑娘,我当时心跳加速,呼吸困难。那一瞬间,我觉得她就是上苍派给我的天使,我要守护她一辈子。那是我第一次对自己的感情产生怀疑。”
侯小林停顿了片刻,深呼吸几口,继续说:“可是,就算她再优秀,我也配不上她。因为她是个孤儿,父母双亡,只身一人,家境贫寒,而且还患上抑郁症,随时可能自杀。这些,是我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。”
林欣雨听着听着,忽然忍不住流出泪来。她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,为什么会让一个男生变成这样。“那你就更应该追求幸福,而不是放弃。”
“我试图劝她走出阴影,可是她始终没办法接受我。后来,我又去看她,她依旧不肯跟我见面。她似乎已经彻底绝望了,不想活下去了。”
林欣雨捂住嘴巴,泪水滚落。
“她不想死。”侯小林喃喃道。
“那你呢?”林欣雨哽咽着问。
“我?”侯小林愣了片刻,“我喜欢她,我也不舍得她死。我希望她能够振作起来。可是……她不能接受我,甚至连看我都不愿意看,我又能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