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夜色格外阴郁,天幕低垂,乌云密布,似乎要下雨了。
窗外树枝晃动,沙沙作响。
窗外的风刮得很急,卷起尘土扑向玻璃窗。
林峰忽然觉得有些冷。
他伸出双臂环抱自己,缩起脖子将头埋在胳膊弯里。
他不由得想起了林欣雨曾经问过的一句话。
“如果我和你爸爸都被抓起来了,你会救谁?”
林峰没有正面回答。当时他想了很,才慢吞吞地说:“不论怎么样,我希望你能平安。”
林欣雨笑着搂住他的腰,贴在他的背上。
现在,他依旧坚持这个观念,因为他不想失去她。
他想要和他一辈子的人。
这时,门铃忽然又响了。
林峰打开房门,看见侯小林站在外面。
他穿着白衬衫黑长裤,脚上蹬着一双拖鞋。
“侯先生,您来啦?”
“是的。”侯小林笑了笑,走进屋内,“林总,打扰了。”
“不用叫林总,叫我峰哥就行了。”林峰关上房门,给侯小林倒了杯水。
侯小林喝完水,说道:“谢谢。其实我是来找林总讨教工作上的问题的。”
“哦?请问有什么问题呢?”林峰问。
“是这样,昨天我跟我妹妹谈了一下工作,她表现得很积极。”侯小林说,“我想,我应该帮助提高工作素养,我觉得她还需要加强培训。”
林峰皱眉说道:“欣雨她……唉。她从前在家里娇惯惯了,难免有些骄纵。你不要太苛刻她,也不要太放松她。这次她毕竟受到了惊吓,我觉得,你还是多陪伴她一段时间,让她恢复状态再说吧。至于培训,你也不用担心,我会帮助她的,我们家里有私立高校,专业课程非常全面,可以帮助她更好的适应。”
“这样啊,那太麻烦林总了。”侯小林感激地说,“那真是谢谢您了,峰哥。”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两个人坐在办工桌旁聊了一会儿天,林峰问道:“侯先生,你父母都还健在?”
“是的,父亲在美洲开拓矿产业务,母亲在澳洲读大二。我们兄妹俩从小是爷爷奶奶带大的,所以比较懂事,我爷爷奶奶去世后,我爸爸就带着我们搬出去住了。”
“哦。”林峰点点头,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?”
“我做建筑材料。”侯小林回答。
“你是建筑材料?”林峰吃惊地瞪大眼睛,“侯先生是做什么的?”
“我是木匠,我爷爷是铁匠,我爸爸是木匠,我妈妈是石匠。我们祖传的手艺,都是传给儿媳妇的,不传外姓。”
“怪不得你们家做饭菜这么香。原来祖上有艺。”林峰恍然大悟。
“是啊,我们祖上是靠做手艺吃饭的,所以手艺特别好。”侯小林说,“我爸爸做饭菜特别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