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车子停在一栋精致的小洋楼前。
推开沉重的缠枝大门,常青树绿油油的,宽翠浓郁的叶子随风摇曳,风中妖精般在地面勾勒了细碎的水墨画。
月光落下,映着一双纠缠在一起的身影。
格外亲密。
叶姝桐搀扶着秦筝旭,从口袋摸出钥匙。
推开大门,里面黑漆漆一片,叶姝桐顾不得打开灯,随着秦筝旭双双跌落在地上。
秦筝旭好像是摔疼了,闷闷地哼唧了两声。
叶姝桐喘了两口气,她起身摸墙。
啪嗒一声,灯火通明,刺目的光笼罩在头顶。
叶姝桐垂眸向下看,秦筝旭懒散地躺在地上,一只手搭在额头,眉心轻蹙,俊美的脸有些忧郁。
忧郁
他有什么可忧郁的。
大半夜的耍酒疯,又被保镖抛弃,还差点儿把她腰累断。
该忧郁的是她。
坐在地上拍了拍他,叶姝桐有气无力道:“快起来,去房间睡。”
秦筝旭听到熟悉的声音,睁了睁眼,他看着叶姝桐笑,然后伸出手,“扶我”
他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如同精心雕刻的艺术品。
叶姝桐没动,只是问:“自己能起来吗?”
“起不来,要你扶。”秦筝旭扁着嘴,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大厅格外清晰。
叶姝桐怎么听,怎么觉得他是在撒娇。
这男人,真是会顺杆子往上爬。
罢了,她不跟病人和酒鬼计较。
顺从地握住他的手,叶姝桐身体后仰,费着吃奶的力气拉他。
他却纹丝不动。
叶姝桐累的咬牙,却没看到地面上的男人一副得逞的神色。
他胳膊微微一带,叶姝桐不受控制地跌坐在他怀里。
秦筝旭坐起身,双腿曲起。
她则茫然地跪坐在他面前,被他轻拢在怀。
他的头放在她的肩头,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