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的同学,竟然要和父亲道个别。
“美娇,史大哥,你们知道吗?我一直不相信我爸爸犯错了,可是,即便他犯错了,那就虚心接受改正呗,他为什么会想不开?到现在我都不明白,我爸爸一向乐观豁达,也知道我和妈妈在外面等他,他怎么会想不开的?”
听到阎李婷这样说,他们的越发生疑了。
三人约定晚六点去殡仪馆,实在是,两个人下午都有主课,不能再请假了。
下了课,两人骑上自行车就往校外的汽车站赶,先回家取车,然后去接人。
广永长是三哥给找的法医,杨美娇也没打算让人白跑,能不能帮上忙,红包先递了过去。
到了殡仪馆,这人其实已经停了三天了,哪怕殡仪馆的温度比外面低一些,人死了三天也开始发臭发烂了。
广永长收了杨美娇给的大红包,一句废话没有,戴上口罩就开始检查。
这一翻操作给阎李婷看懵了。
“死者是利器割伤手腕动脉,失血过多导致,初步断定是自杀,但是你们看这里。”
他抓起阎爸爸的手臂,上面明显有人的掐痕。
还有脸上,虽然指痕不明显,也有一些轻微的瘀伤。
他脱掉手套,对史桥安示意,“你过来一下,我们做一下演示。”
史桥安点头。
广永长从后面将他制住,然后紧紧捂上他的嘴巴。
“你们看,我这个动作,和死者脸上的指痕是不是很相似?”
阎李婷完全懵了,她讷讷地看着杨美娇,“你们这样做是干什么?是说我爸爸其实不是自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