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盼弟却是捂着胃,躬着身子来到门口,她去开锁,门却还是和以前一样,打不开。
“美娇,美妖,这门被人在外面锁死了。”
这一次杨美娇听到了她的话,眼神在门扇上四下察看,“被人在外锁上了?”
好忽然看到不对,“桥安,门框上别着洋钉。”
她去指,史桥安也发现了,骂了一句,“是谁这么缺德,竟然钉了钉子。”
他借来钳子把两根寸长的钉子拔下来后,看到里面的陈盼弟已经虚弱地瘫倒在了地上。
杨美娇心惊的不行,“盼弟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陈盼弟看到她,当下就忍不住委屈与害怕,放声大哭,“美娇,你来了,你来了,呜呜呜!”
“我来了,我来了!不哭,不哭!”
杨美娇有一百个问题想知道,可这会看到她唇色发白,额头全是汗,蜷缩着身子似是在忍耐什么。
“我以为会死在这里,我好害怕。”
还是二十岁的小姑娘,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恶毒,也没有阅历,这一次,陈盼弟真的吓坏了。
杨美娇问她,“你哪不舒服,咱们先去医院。”
陈盼弟不想麻烦,她更多的是担心三哥。
“我没事,我只是两天多没有吃饭了,饿得胃疼,给我买一点药就没事了。”
杨美娇一听两天多没吃饭了,当下怒了。
“这个招待所是怎么回事,两天多没有人出入,也没有退房,就没有人查看一下?”
她让人先上床上躺着,“你等我,我这就去买药。”
出了房间,她对史桥安说,“你去食堂要份粥吧!”
她自己则怒气冲冲到了一楼服务台,今天她必须要一个说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