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最恶毒的那个女人就在他身边。
到最后,意识见消,也不晓得被人带到了哪里,只是昏昏沉沉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,再就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昌妙珊将人搀扶到一处无人的花丛后,确保这里不会有人发现,这才折返回原地,将两瓶未喝完的汽水瓶丢进了池水里。
消灭作案证据,她将东西收拾好,只等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。
史桥安再次醒来时,是被露水冻醒的,坐起身便觉得全身哪里都湿漉漉的。
睁开眼,昨夜的无力感消失,身上凉飕飕的。
怎么回事?他为什么在外面?
他身上的衬衫散乱着,下shen的裤子被甩出几米远,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个底裤在草坪上睡了半宿。
他怕不是疯了,这才三月,沪市的早春也很凉,他怎么就在外面睡着了。
“咳,咳!”
史桥安被女人的咳嗽声惊得回神,忙去捡裤子往身上套,下一刻更震惊的事情发生了,他大脑一片空白,昌妙珊披着一件外衣,抱着肩膀坐在他身后不远处。
她为什么在这里?
史桥安感觉人生都要炸裂开了。
“你别告诉我,昨天咱俩发生了什么事,我一个字也不会。”他快速整理好自己,努力让自己镇定。
可是他的手,莫名就冷的厉害。
昌妙珊见他要走,上前扯住他的胳膊,身上披的外套也掉落在地上,露出她完美丰满的前胸。
“史桥安,你已经对我做过了,你想不负责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