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顾不得许桥安在电话那边急切,主动挂掉电话。
郑大佬如今刚刚遇难,正是需要人扶持的时候,锦上添花意,雪中送炭难,杨美娇打算趁虚而入。
哈哈,机遇这不就来了。
她盘算着,郑海被开除公职,分配的房子肯定也没了,被没收财产又无家可归,在这个时期她出手帮上一把,能牢固奠定二人友谊,日后还怕商业合作上不能互惠互助吗?
杨美娇心情大好,笑得像一只小狐狸。
不过她还是买了一份头一晚的新华晚报,翻到那一页。
“难怪桥安记得这么清楚,占了这么大的篇幅。”
陈盼弟看了一眼,便细细读了起来。
“国棉二厂副厂长包庇保护生产车间主任及下属职工贩售布匹,涉案人员已经全部被革职查办,刑拘?”
“美娇,这报纸上说的人,是咱们要去找的那个人吗?不会是同一人吧?”
杨美娇点头,“应该不会错,是同一人,咱们倒是省了打探他底细了。”
陈盼弟往座位上一瘫,生无可恋:“火车都要开了,这个时间还给退票吗?”
“不退票,我们一会就坐车,去一趟泸城。”
“为什么?报纸上说,这人被刑拘了呀。”
“刑拘的是车间主任和职员,他只是被开除了,咱们找到这个人看看先前答应咱们的货能不能搞到手。”
陈盼弟觉得美娇一定是疯了,“那些货肯定被有关部门盯上了,我们现在搞出来,不就是销脏,是犯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