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美娇拉着她往外走,“三四天不刷牙你受得了?有些钱可省不得,反正我也要买,不差你那一份。”
她猜到盼弟想什么,干脆道:“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,将来咱俩合伙办公司了,就从你工资里叩,现在我有,就先用我的。”
陈盼弟还是纠结的,杨美娇已经拉着她往土桥方向走了。
“这个时候真是干啥都不方便。”
腿都走细了,别说出租车了,就连人力三轮车都没有。
花桥只是一个小县城,城内也不通公交车,杨美娇觉得自己的脚都要起泡了,才到花桥县传说中的黑市,杨美娇一把拉住陈盼弟。
“盼弟,你看那个女人。”
陈盼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在一个弄堂口,一个女人支着辆三轮车,车上搭了一个简易的架子,这些都没啥。
车架上挂的衣服一下子惹到两人的注意。
大多数都是这个时代人们喜爱的蓝色调,但这些蓝色中还挂了几件其它亮眼的颜色,围在三轮车前的女姓很多,杨美娇看出来这些衣服觉得是湘江那边的货,因为有几件个别素雅的款式,就算在后世也能穿出去。
大姐,这件蓝色带白边的开衫怎么卖?
杨美娇管人家叫大姐,其实女人最多也就二十四五岁,她看了杨美娇和陈盼弟一眼,“妹子长得好看,咱们这些衣服你穿哪件都合适,绝对都是纯毛的,可以里面穿也可以敞开当外套穿,保暖又挡寒,二十五一件。”
“天啊!”陈盼弟忍不住喊了一声,一件衣服这么贵,一件上衣需要四尺半布,一尺布一块五,外加一尺布票,顶天二块钱成本。
做下一件衣服也就九块钱,经穿又经踹,一件衣服穿十年。
她一件毛衣服二十五,勾一下就脱丝了,下水说不定还会变色,这玩意会有人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