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美娇气得手指痒,她想撕烂这个老太婆的嘴,让她再也不能满嘴喷粪。
可她不能这样做,只道:“今天你把话说清楚,如果不说清楚,你就是诽谤是诬蔑,我要告你。”
王保和沉下脸,也是被气得不清。
他平时为人谦和,说话对谁都客气,今个也忍不住质问。
“婶,你是我长辈,我叫你一声婶。今天咱们就站在这里把话说清楚,这钱是小杨私底下借我家用,没占公家一分一毫,借钱是情份,我欠杨知青人情,至于你说的五十元利息,既然和杨知青没关系,你就不要扣黑帽子给人家。”
“大伙瞧瞧,还说他们没关系,这就是有钱的好处,我说啥了,你就护上她了?还想告我?证据都在那呢,你俩敢告我吗?”
她嘴角唾沫翻飞,走到众乡亲面前扯着嗓子嚷,“借场长是人情,借咱们平头老百姓就不行了?我们一早到她家,又是求又是拜的,她杨美娇就是不肯帮忙,要不是牛……”
她话说一句,忽然哑巴了。
转口,“要不是我家亲戚借俺们钱,我家的难关还过不去了呢。”
杨美娇却听出了门道,她扯住老太太的衣服,让她转过来看自己。
“所以,牛致富借了你钱,还要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息,对吗?”
老太太没有心机,除了会搅屎,根本不知道她已经将牛致富卖了。
“俺没说,你别瞎猜。”
杨美娇却笑了,“牛致富在我这里称家里亲戚重病,急用一百块钱,写了一张百分之三十利息的借据,转头他收你百分之五十的利息,所以你觉得他是好人,我不借你钱就是恶人,对吗?”
老太太别的她没听进去,三十和五十的区别她听出来了。
“啥?”她缓了好半天的神,总算反应过来。
“好你个王八羔子小兔崽子,难怪不让老娘我说出去,里外里你就黑了我二十块钱,看我不找棍子抽你。”
杨美娇被老太太气得直闭眼睛,努力吸了两口气,这个老太太真是恶心死人了。
王保和听得云里雾里的,“小杨,什么五十块钱利息,牛致富从场里借钱了?”
杨美娇惊愕,“场长你不知道?他写的借据上盖了公章,征得你同意,我才借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