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场长,这个决定你来做就行,您说要起多少间,我来订货就好。”
王保和是场长,她不想让对方觉得,自己插手太多,管得太宽。
王保和笑了,“如果按先前的成本投资预算,场里钱,刨除买了春种用的种子和化肥,还能再起十间大棚,只是加盖那么多,咱们种什么,这个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杨美娇种地不行,但她毕竟是后世人,见得多些。
东北的物产单一,这个时代通讯和交通闭塞,祖祖辈辈的人见识过的农作物就常年种的那几样。
所以王保和来问她,她也不想藏拙。
“场长,现在已经五月下旬了,大棚头投盖至完工,最快的速度也要一个月时间,那时就是六月底了,再种蔬菜、西瓜这类的肯定不赚钱了。”
王保和也是知道这个理,所以才担心的。
可是最近场里的人见程家他们赚钱,眼红的都要疯了,天天下了工就在他耳边嗡嗡,什么时候也能带大家致富。
他也是被逼的没招了。
“要这么说,至少要到十一月才能再赚钱了,中间隔了半年时间,太久了啊?”
那他耳朵还不得被乡亲们磨出茧子?
杨美娇想了想,收了春季这茬,已经有的棚种下了草莓,现在人均工资不高,草莓成熟后保存期短,让人们尝个鲜都舍得花大价钱买,但大量供应容易滞销,最后导致草莓不再是稀缺货,不被新奇。
所以她果断否决了新大棚里种草莓的想法。
“场长,我有个提意,你看可行不可行,只是我的这个主意不会让乡亲们那么快见到效益,如果从长久发展角度来看,将来赚的钱绝对不会比种菜少,而且也不用占用大量劳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