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芦苇的镰刀特殊,架子齐腰高,镰刀在脚下,是人推着向前走,使用的时候不用弯腰。
这玩意儿看着不难,可想用好,割得又快又省力气却不容易。
杨美娇没有人指点,只能自己摸索着前行,手上一用力,人就往前倾倒,别说割苇子了,眼睛差点被芦苇戳到。
她四下找韩苹,也不见人。
“哎,愁人。”早知道这么难,让许桥安教会她再走就好了。
一上午过去了,韩苹越想越不舒服,明明她和许大哥才是一个屯子的,才更相配,为什么要找个城里娇气的姑娘,难道还能和他结婚咋地。
不行,有些话她要问杨美娇。
穿过厚厚的芦苇荡,才看到杨美娇的身影,便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杨美娇,你不是说不躲懒吗,一上午你就干了这么一点,你是指望我一个人干完全部吗?”
杨美娇不会使力,累得袄子里的小衣都湿了,她一没躲懒,二没想让人帮忙,韩苹凭什么说她。
“韩苹,场里安排咱俩做搭档的用意,就是让你带我推苇子,下了车你就没影了,这刀我不会用,连个问的人都没有,现在你怪我推的慢?”
韩苹翻了一个白眼,“那是你笨,打小我们就干这活,也没用谁教过。”
杨美娇表示不服气,她力气小,体力不足是短板,可从来不承认自己笨。
她热得把头巾往下拽了拽,落出泛着粉色潮红的小脸,头上蒸腾着雾气。
“我不和你掰扯对错,正好你过来了,就演示一遍给我看看这刀怎么用,我也不用瞎使力气。”
韩苹看着她那张漂亮的小脸,本就一肚子酸水,这会更嫉妒。
许大哥一定是被她这张小脸给蛊惑的,什么都不会干的女人,娶回家有什么用!
“不是有人帮你吗,那你就等着她们来就好了,还学什么!”她受不了杨美娇比自己漂亮,扭头就走。
杨美娇气得推开手中镰刀,“真是毛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