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美娇拿出儿子相片,“我们想问一下支书,见过这个孩子没,我儿子被坏人偷去了。”
男人拿了相片进去了,没一刻,一年上了年纪男人出来,对杨美娇说:“你说,这孩子是被人偷的,不是和亲人走散的?”
杨美娇说,“叔,你真的见过我儿子?他在哪,你知道吗?”
村支书看了史放的工作证,又看了一眼焦急的年轻小夫妻,点头,“这个女人晚上才用过我们电话,见她说话挺正常的,是偷来的孩子?”
史放说,“是的,这个女人是保释犯,出狱后又做案偷走孩子,现在咱们担心她会做出伤害孩子的事情。”
村支书见警察都来了,不敢耽搁,带人去老乡家,可是到了这里,这一家人都不知道胡希月去了哪。
杨美娇瞬间就有些撑不住了,眼看有了孩子的消息,现在又走了。
老乡后悔不行,“我早就看出那女人不对,她对孩子就没有疼爱,可我也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,咋就敢偷孩子呢?”
女人的丈夫见杨美娇难过,劝她,“少说两句,帮想想,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?”
女儿为难,“我睡着了呀,我啥都没听到。”
杨美娇跌坐在床上,看到儿子留下的小鞋,抱在怀里呜咽地哭了起来。
胡希月竟然没给孩子穿鞋子,就匆匆离开了,
“弟妹,别着急,来路咱们没看到人,她又抱个孩子,走不远的。”
村支书说:“咱们村地理情况特殊,就前一条公路,是唯一通外面的去路,后面一座有小青山隔着,她会不会躲山里了?”
史放说:“弟妹,天黑了山上危险,你在这等着,我给附近的派出所打电话,让他们支援一下咱们。”
史桥安说,“三哥,天太黑了,我怕把姓胡的逼急了,她会做出伤害孩子的事情,让我上去,我想和她先做个谈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