昙露听布契礼缇的话,可能是听这种话多了,她没什么太大的感触。
她本来就是甘渊的月亮!
“谢谢你,布契礼缇殿下。”
昙露笑眯眯。
而芬礼室利望着含羞带怯的布契礼缇,忍住把这只可恶的黑蝎子丢下船喝水的冲动,准备实行老办法投喂昙露,但昙露明显已经不想吃东西了……
他跪了下来,趴在昙露腿上,仰起脸就撒娇,“是呀,我们的冕下是甘渊独一无二的月亮,而我们这些侍奉冕下的伴侣,就是那些微弱的星星,只为装点冕下的荣光。”
乌钵室利愣了下,随即跟上,自己也趴到昙露空着的那条腿:“是的,因为冕下是天空的主人。”
布契礼缇原本的雀跃心情就少了一半。
昙露突然被两个美人伴侣趴腿,还有点美滋滋,但顾及到旁边有外人,赶紧轻轻扯了扯他们的袖口:“快起来!这是在外面!像什么样子!”
结果芬礼室利捧起昙露的手背,就抛了个媚眼,落下一吻。
而乌钵室利捧着昙露另一只手,用脸乖顺蹭蹭。
昙露:……!
干嘛呢!
昙露压低声音,干脆一手掐一张脸:“不许闹了……这是在外面!有人盯着呢!”
“唔唔,吸到了(知道了)……”
这两朵小莲花才从昙露膝盖上起来。
但还是紧紧跟在昙露身边随侍。
而乌栖时就松弛多了,一直在吃点心喝茶。
不过他也是暗暗地把一块吃了一块的点心给了昙露。
昙露也没介意,只觉得乌栖时吃不下了,就很自然地接过去。
布契礼缇把三个雄性几乎要舞到脸上的宣誓主权收入眼底。
可他也一切如常,游刃有余。
因为布契礼缇今天可是被夸了呢!
国妃冕下夸他是黑珍珠呢!
嘿嘿!
而上船的银卯加入战场:“冕下,事情处理好了,我们可以继续行程了。”
在扫过布契礼缇时,银卯温柔的眼神变得锐利。
那个犯人真的不是萨拉卡大君那边派来的,单纯只是布契礼缇反对派。
但这次他的反对有波及到冕下,所以要被送回甘渊的月神殿接受审判。
布契礼缇当然很爽快地签名同意。
不过他提出请求,要让这个犯人在这里接受完调查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