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昙露贸贸然去了,国妃的威信说不定就会降低了。
好险,差点就被布契礼缇算计了!
果然是玩政治手腕的有鳞片的家伙心都脏!
——她家天真无邪的小鲛人是个例外。
“啊嚏!”
遥远的哈图砂王宫内,正在处理公务的布契礼缇打了个喷嚏。
“是空调开太低了吗?殿下?您感冒了?”
迦哈丁着急。
“不用……”布契礼缇摆摆手,“只是突然……而已。”
“冕下那边还没有答复吗?”
布契礼缇殷切地问。
“是的,还没有答复。”
“……我还是写一封邀请函过去吧。那位是神主,口头确实不太尊重。”
“是。”
布契礼缇害怕昙露会拒绝,所以想先探听昙露的意思,再发邀请函。
……是他想错了。
不管如何,礼仪要做全,要尊敬,不该存着侥幸心理。
……他还不是国妃冕下的什么人,不能越界。
布契礼缇郑重其事地拿来与国妃等级匹配的纸笔,却提笔的那一刻陷入折磨人的纠结。
该用什么问候作为开头?
哦,多了,“向甘渊辽阔夜庭与万千魂灵的主人致以问候”。
布契礼缇又停住了。
要先问候一下最近的天气如何吗?不不不,按照那位的爱好,也许可以用最近有趣的事情,美味的食物?
……写封邀请函怎么那么难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