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契礼缇觉得,这里和哈图砂不像。
也许是这里格外凉爽,也有月神的赐福,格外让人平静。
布契礼缇记得,自己曾经在这里被昙露所救。
那个时候的昙露……
真是令人心醉,让人无比有安全感。
“……布契礼缇殿下?”
是昙露温和的声音。
布契礼缇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。
“你又不舒服了了吗?”
昙露伸出双手。
一如昨日重现。
昙露的手碰上布契礼缇的脸,是温软的。
布契礼缇蓦然流下眼泪。
“怎么了?”
昙露见布契礼缇一个人落寞地在花园里走,心生担心,就跟了上来。
说要是真的又被下毒什么的,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昙露不可能视而不见。
昙露抚摸布契礼缇的脸,是想给他一点神力。
谁知,布契礼缇修长的手抚摸上昙露的手背。
他透过泪花,只觉得昙露的身影如此朦胧。
这是梦吧?
冕下一直在忙碌,怎么会来见自己呢?
“你还好吗?为什么哭了,又有人欺负你?”
听着昙露担忧自己的话语,布契礼缇的泪水止不住。
除了迦哈丁,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布契礼缇了。
“……没有。我只是……想见您,可是见不到您。”
他深目高鼻,五官立体深邃,透明的泪水在布契礼缇深色皮肤上流淌,像是即将化为琥珀的树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