昙露摸摸哈提斯的脸。
哈提斯惬意享受眯眼,但神态里满满的乖巧和依恋。
说实在话,哈提斯已经少了很多那种阴郁感,开始变成一只快乐小狗了,脸都红润了。
昙露超自豪的。
看看,她多会养美人!
看看阿舍尔那傻叉,之前把哈提斯都养成什么阴暗爬行的奇怪模样!
美人就是要气血充盈!健健康康!
“冕下……”
另一位银白色头发的盛装丽人靠近昙露,楚楚可怜,正是青眠苔:“卑下第一次参加如此盛大的庆典,有些紧张,毕竟卑下并没有为战争出力,心怀惭愧……”
青眠苔雪色的睫羽脆弱地轻颤,一手虚捂嘴,如同枝头即将飘落的雪花。
真是比他戴的珍珠还要纯白无瑕。
昙露的心又软了:“不用担心的啦,你是事出有因,我允许你出席。”
不然哈提斯也没办法出席庆典了,把这俩放家里是真的怕打起来,乌栖时又肯定阻止不了他们……
乌栖时似乎是因为梦鸦时就宅在昙露的梦之树里,所以不喜欢出门。
昙露也不忍心勉强他,只能尽快回去了。
昙露还给了句鼓励:“加油。”
青眠苔嘴角抿起,脸红:“既然您这么说,我一定会不屑努力的。”
哈提斯忍不住了。
“啊,确实。龟缩的家伙只需要努力继续龟缩就好了,所以你现在就回去吧。”
昙露无奈——怎么又来了。
青眠苔:“这可不行,作为冕下的神官,必须寸步不离——”
青眠苔捧起昙露的手,亲吻手背:
“保护冕下不被任何人伤害才对。”
这句话一说,基本是哈提斯的死穴。
——他在国婚上的背叛,是无法掩盖的。
哈提斯咬牙,捧起昙露空着的手,让她抚摸自己的脸。
哈提斯注视着昙露:
“我早就宣誓效忠了,要是谁想伤害你,就要踏过我的尸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