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入温汤,布契礼缇蓦然自虐一般地想道——现在,银卯应该在给冕下侍浴了。
冕下会不会也在温泉池里享受呢?
会褪下衣物吗?
二人会亲吻吗?
如果是他去给冕下侍浴……
“……我还真是恬不知耻。”
布契礼缇意识到在自己的教养里,妄想这些简直是寡廉鲜耻。
可让他不去想,又不甘心。
他俯首,望着在水池里自己的倒影,抚上未施粉黛的脸颊,叹息一声:“……迦哈丁,我是不是很老了?”
迦哈丁表示,这是自己最近听过最荒谬的一句话。
“哪里的话,殿下!”
迦哈丁义正言辞:“您一点都不老啊!况且您正当青春年少呢!”
甘渊人青年期本来就很漫长,他家主人连零头都没过,日常也勤奋保养,何出此言?
“真的吗,可是你看我的眼睛……”
准确来说,布契礼缇说的是眼睛里的神采。
那是一双在权力斗争中浸淫多年的眼睛,绝不干净,带着算计的光芒。
而哈提斯的眼睛里,还有几分还未成熟的青涩干净。
更何况,哈提斯还那样美貌……就是雌性们会喜欢的纯欲美人……
“惑主的东西。”
布契礼缇咬牙切齿。
要是他母王的侧室中有这样的货色,父君绝对会狠狠管教,至少要被鞭打,打到鲜血淋漓,才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。
为何他这样幸运?
昙露还夹给他食物,这是何等的宠爱。
他好忮忌。
“殿下,虽然都到这个地步了,可是……”
迦哈丁犹犹豫豫地问:“您是爱上国妃冕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