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幔垂下,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,情念就会随着二人的体温不断烘热彼此。
潮湿的,温热的,亲密无间的。
比起梦中相会,这样现实的身心结合更让他们身心激荡。
“再近一点吧……”
乌栖时的手臂肌肉线条收紧凸起,汗珠滑落。
是啊。
再近一点。
我们这样熟悉,所以要再近一点。
再近一点,让我们知道彼此还有哪里不熟悉。
……
是银卯不满的一张脸。
“冕下。”
昙露有点理亏地嘿嘿笑,移开目光:“对不起嘛,我也没想到。”
旁边床上是晕乎乎甚至在发烧的乌栖时。
到最后一步时,乌栖时忽然就晕了。
昙露那个着急,赶紧跑去薅来了亦未寝的银卯。
银卯查看完烧迷糊的乌栖时,一言难尽。
斟酌了一下语句,他说:“……冕下,乌栖时似乎不太能承受这么多神力,您不能按照平常给我们安抚的方式去安抚乌栖时。”
这句话银卯说着都耳热:“这个……受不住的。”
昙露:“……”
好好好。
她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。
人家是霸总不小心疼爱娇妻到要叫陪葬天团医生,然后被隐晦提醒要节制。
她是给乌栖时喂神力喂到乌栖时发烧,还要另一个后宫来处理。
后宫提醒她赐予神力要节制。
啊。
她还好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