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大脑中,花厅出现,她成为了钟姨。
昙露坐在座椅上,开始喃喃自语:“……你做得很好看呀。”
她重复着记忆中钟姨的举动,包括拿着空气模仿钟姨拿手机怀念女儿的样子。
这诡异的一幕让黎驰光刚要脱口而出“她是不是犯癔症了”,又想到刚才在水缸里吐泡泡的经历,遂闭嘴。
而昙露不是戏瘾。
她在捋清思绪。
即使是谎话,也会暴露出一些信息。
按照逻辑来推断,黎宝因就算要养猫,也是在房间里比较合理。
那么,钟姨为什么要说黎宝因是在花厅里和小猫玩?
昙露把头转向某个角度,模仿钟姨看芍药园的角度。
她看见了花丛下的石榴与香炉。
……对。
香炉。
当时昙露也循着钟姨的目光看过去。
——分明没有香炉和石榴。
而现在,能看见了。
……不会吧?
这个猜想太过刺激,让昙露都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,舔舔嘴唇。
她陡然站起来,把身后的两男都吓了一跳。
“周瑄,黎驰光。”
昙露指向香炉摆着的方向,“拿铲子来!”
……
昙露拿了铲子,就开始挖芍药园,一铲一把土,偶尔还把花给扒开了。
黎驰光差点尖叫:“你轻点,这是我妈最喜欢的花!”
昙露刨开土,黎驰光在后面把芍药抱起来,放到一边。
周瑄也拿了把铲子加入战场:“我来,你歇着,这里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