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得和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昏君一样。”
“我也可以当昏君的哼╯^╰!”
“不可以哦,露一直很努力呀。”
乌栖时温柔吻上昙露的额头,似乎又在习惯地安慰昙露。
昙露腻在乌栖时怀里,闹别扭道:“我不管,我就要这么干。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。”
昙露抓紧乌栖时的衣袖,坚定道:“……绝不。”
乌栖时怀抱着昙露,手揽住昙露的肩膀:“怎么这么霸道,万一我真是祸乱的‘妖妃’呢?”
“那我就当昏君。就算乌暝要对你做什么,我也会解决的。”
昙露窝在乌栖时的怀里,语气是和姿态不同的强硬:
“交给我就好了,你好好地待在我身边就好了。”
好神奇的感觉。
乌栖时垂眸凝望怀中的少女。
她的长发垂落,依偎在自己怀里,衬托出如玉肤色,可怜可爱。
乌栖时心神一动,白皙的十指拢进昙露的黑发里,轻轻揉了揉,昙露就舒服得哼唧一声。
他蓝紫色的眼眸还浸润泪水,但悲伤的意味已经消失了,安心盈满了。
好奇妙的感受。
以前是他抱着昙露安慰他,现在轮到昙露来安慰他。
虽然还是窝在他怀里,像是还没褪羽的毛茸茸的雏鸟。
“要是所有人都讨厌我怎么办?”
乌栖时拥着昙露,想到什么,笑了,“你难不成要给我造一件金屋子,把我藏起来吗?”
“我可以给你造一间白玉和银做的屋子。”
暴富的国妃冕下可神气了。
“人家是金屋藏娇,你是银玉屋藏我……”
乌栖时被逗笑了,捧起昙露的脸,“那你要把我关起来吗?束缚住手脚和翅膀,把我变成你的笼中鸟……然后为所欲为?”
昙露撞入乌栖时蓝紫色的眼眸里。
乌栖时的眸色清澈动人,紫色光调自带一种朦胧圣洁的美,让昙露想起一句话——“宝石成了赝品,双眸才是真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