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重了“客人”这个词。
“冕下允我入千月宫休息,是无上的荣耀。”
影珐这么一句话,就让青眠苔没法说话了。
但他也很快就变回和善的表情:“……骑士长阁下说得对。请。”
可恶!
千月宫果然没有一个省油的灯!
……
“真可怕啊真可怕。”
昙露一边rua着白兔形态的银卯压惊,一边感慨。
银卯舒服得惬意眯眼:“冕下不用见怪,骑士长忠心是好事。”
“……”
昙露有点郁闷。
但她来甘渊那么久了,也明白甘渊人对于信仰和她对信仰的看法截然不同。
甘渊的信仰是实打实的。
这是昙露能统治甘渊的基础。
“不过呢……我也没想过,影珐骑士长会这么……呃……忠诚。”
可银卯也被吓到了。
昙露皱眉想了想。
……不行。
她就算能理解甘渊人对信仰,但她无法理解影珐。
“可惜呢,难得的大猫咪。”
昙露无意识叹气。
银卯兔:“猫科兽人也不是很少见。那冕下要传召雪芳池吗?”
昙露眯起眼睛笑:“你舍得啊?”
银卯兔从昙露掌心跃下,幻化回原本的俊美妖冶的美男,扶住昙露的脸,要吻上去。
“没有呢,谄媚兔兔才舍不得国妃冕下的目光给别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