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泉室老板,能做家居服吗?”
这样她每天都能看到他们穿了。
“可以的,睡衣,外出衣服,家居服都随您心意。”
“那……”
昙露拉着雪芳池,来到一匹白底蓝纹前,“这件给他,定做一件。”
“冕下,我不……”
“给你就收着。”
昙露这么讲,雪芳池也不好推脱:“谢谢冕下,我会珍惜的。”
“我要看你下班回来穿嗷,别给我供起来。”
雪芳池一脸被说中的心虚表情。
他鼓起勇气,抓住昙露的手:“那冕下……来我的房间看吗?”
他竟有点耍无赖:“冕下说了要看我穿的。”
哎呀,呆呼呼雪豹A上来了呢?
对于自家雄性,昙露显然没有那么多顾忌。
她伸手去捏雪芳池的下巴,笑道:“哎呀,这么主动呀?”
雪芳池这回没有除了脸红就头晕,而是借此覆上少女的手,让他抚摸自己的脸颊。
脸已经因为羞涩而发热。
“冕下怜惜怜惜卑下吧。”
他的脸柔软温热。
“卑下想为您奉上欢愉,也请您赐予卑下垂爱。”
“卑下想爱您。”
他在少女掌心落下一个卑微而炽热的吻。
芜湖,这个雪豹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撩的。
昙露很受用,心口酥麻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