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血祭,呵呵……那可是洗刷你们雌性身上罪孽的至圣仪式。”
“罪孽……”
昙露脊背挺直:“我有什么罪孽?”
“殴打圣子,伤害圣子的纯洁之躯……”
“纯洁?”
原谅昙露抠字眼。
但昙露真的想笑。
就“纯洁”跟哈提斯那头阴暗发疯狼联系在一起,狗都要笑两声。
黑衣人动怒,嘴角肌肉抽动,但想到阿舍尔曾嘱咐过“不能把她逼急了”,还是忍耐:“主教大人还是对你心怀仁慈,他说了,只要你承受得住洗血祭,你就能安然无恙,继续和圣子殿下在一起。”
呵,想来这个雌性也肯定有雌性的劣根性,要是真的被圣子殿下抛弃了,会哭天抹泪吧。
“哦……是吗?”
昙露勾起微笑,停下脚步:“要是我不想去呢?”
“不去?”黑衣人狞笑着晃动手里的铁链,“这可容不得你。”
主教大人也吩咐过。
要是她不配合,就用这个有咒术的铁链……
“是吗?”
是少女轻巧的笑声。
是鲜红的血。
银白的流光化为锋利的剑刃,劈开他的血管,鲜血随着他的恶念喷溅而出。
——什么?
他捂着喉管,跪坐下来,不可置信。
因为诡异的是,他根本没法用术法止血!
好像被什么阻断,或者说……
昙露一手扬起,笑容泛着天真而肆无忌惮的残忍:“很遗憾,你是没法越过我的神力的——非常抱歉,我想让你去死,因为你太让我不愉快了。”
“不过,不管是动物还是人,只要动了大动脉,都一定会失血而死呢……哎呀,好像人也是动物。”
她的手指一动。
就像是傀儡师动用手里的丝线,他彻底倒地,没有生息。
他至死都睁大眼睛,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昙露这样一个看着手无寸铁的雌性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