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的死者,或者说死去的活人。
二者界限不断模糊,从而散发出更危险的味道。
这是昙露的第一印象。
过于震惊,她都忘记了推开哈提斯。
“我喜欢您的,我爱您的呀……为什么……我会因为爱您而再次感到绝望啊。”
哈提斯哭泣着。
他又转而勾起灿烂的笑容,“冕下,对不起,对不起,这样很可怕,很恶心对吧?我错了,我变回去……我能变回去……”
哈提斯一拂面,魇魔散掉。
哈提斯讨好地向昙露笑,拿着她的手抚摸自己的洁白的脸:“看,这样就没有了……您看。”
他柔顺地伏在少女掌心,昳丽的脸上妖娆温顺的笑意:“您看,没有了吧?”
哈提斯如同一道瑰丽而诡异的艳影,倾向昙露:“冕下,您喜欢我吗?我好爱您,您给我一次安抚,好吗?”
不等昙露回答,哈提斯已经把昙露扑上了床榻。
“等等……哈提斯……唔……”
“嘘嘘,嘘,”
哈提斯一手捂住了昙露的嘴,另一只手食指在唇前:
“冕下,这不行的,冕下。您的神力又少了啊,那就请用我的圣力吧。”
“神官的存在意义,不只是为了守护国妃,还有在国妃力量不足时,成为灵修的炉鼎,用圣力温阳国妃。”
“委屈您先用我……我还有用的,您先委屈一下吧。”
哈提斯的表情混合着情欲和疯狂,“求求您了,至少现在,别抛弃我啊。”
他的黑发垂下,和昙露的交缠。
他的皮肤接近苍白,和昙露微微粉红的皮肤贴在一起。
他纠缠着,咬住昙露不放,像是狼紧紧撕咬着猎物。
又仿佛最浓厚的黑暗群云遮住了月亮。
想要啃食,想要侵占。
想要汲取哪怕一份皎洁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