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根结底,是甘渊境内都有种有利昙露的气场在。
就像一个温室,一个蜜罐子。
而哈提斯的镰刀,传递出的气息,是绝对雪白的白纸上的一点浓稠的,无法忽视的黑。
它污染了一切,还在不断蔓延。
昙露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——那是什么鬼东西?
比魇魔给她的感受还要糟糕!不能给它成长的机会!
“冕下……”
“不准过来,这是命令!”
昙露站在神官们身前,回眸喝道。
她从未这么严肃。
“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过来!快!”
昙露不断用铃杖去和哈提斯对抗。
可哈提斯反应迅速,每一招都接下。
蓦然,昙露握着铃杖的手微微松开,面庞也有瞬松懈。
哈提斯乘胜追击,正要挥镰刀向少女。
昙露猛然回神下腰,神力暴涨,手中铃杖化为重锤,直接砸向哈提斯的胸口!
故意露个破绽给你而已啦(*′▽`)ノノ。
“呃!”
哈提斯没料到这点,被击打到墙上。
墙体碎裂,他也呕出一口鲜血。
“儿子!”
阿舍尔慌张。
但他的慌张不是出于对儿子的慌张,而是没人为他的马前卒和盾牌。
而昙露已经挥舞着锤子向他奔来了。
昙露的敌意与那种厮杀的杀意不一样。
她平静甚至温和,但又透着不容置疑,告知你“你是我敌人”。
“很抱歉,因为你激起了我的童年阴影,所以请你束手就擒。”
昙露承认,那一锤她带点个人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