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去死!也比成为你们的傀儡好!”
哈提斯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。
他有的时候是真的受够了!
哈提斯转身就走,听到父亲如同诅咒的声音:
“你最好顺从那位大人!你无法逃避的!”
该死!
哈提斯拉下兜帽,反手一挥,魇魔不知道把什么砸破,阿舍尔和月蚀教信徒们骂骂咧咧。
天空中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哈提斯感到冰冷刺骨。
他一味往前大步走,忽视了前面的人,还撞到了一名同样穿着兜帽大衣的娇小少女。
“抱歉,我有事情。”
哈提斯没有把气撒在无辜之人身上的爱好。
“没事。”
少女拿着一个满满奶油和水果的可丽饼,只露出精致小巧的下巴。
而哈提斯再往前几步,神色变得茫然——刚才他在和谁说抱歉?
——为什么要道歉?
——他一路走过来,有和谁发生过交集吗?
再一睁眼,他大脑里只剩下阿舍尔的经历。
——错觉吧,先去奉韶馆。
少女的存在如一滴雨水进入水潭,毫无痕迹地找寻不到踪迹。
她走过古老的街巷,跨过繁忙的人群,雨点始终没有滴落在她哪怕裙摆一角。
宛如雨幕不过是世界为她降下的帷幕。
“走到这里是故意的吗?”
伴随着戏谑的低沉声音,少女的影子陡然开始延伸,出现一名男子的挺拔身影。
而少女身侧空无一人。
少女咬一口可丽饼,“偶然而已,再说了,”
——“这里又不是【我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