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卯前辈。”
银卯回头。
他看见一向仿佛戴了一张微笑面具的哈提斯,露出了苦涩的笑容。
“您曾经告诫过我,不要成为冕下的敌人。”
银卯事后回想,这应该是哈提斯难得暴露本心。
“我也由衷那么期待着。”
——用一种要哭出来的笑脸。
哈提斯回了房间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,那种温暖的感觉……
那种温暖得让他落泪的感觉还没散尽。
他擦擦眼泪,去拿起那只昙露的棉花娃娃,抱在怀里。
“你又能……陪我多久呢?”
哈提斯依恋地把下巴放棉花娃娃的头顶,不知道在问谁。
“我能和你吃多少回饭呢?”
哈提斯碧色的眼染上阴霾,失去神采。
他的影子被光投射,延伸。
魇魔在影子里游动,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,或者哭声。
它们重叠着,交缠着,在哈提斯的灵魂里臣服,亦或是……伺机而动,随时等待猎物的野兽。
“我没办法了,真的,没有办法回头了……”
哈提斯抚摸着棉花娃娃的脸颊,“我只能一条道走到黑,到时候,一定要救救我啊。”
“在那该死的乌鸦蚕食掉我之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