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君送走陈柔,环视了一眼周围,越发觉得深宫如雪。
没有一点趣味。
希望陈柔能够带来一些与众不同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陈柔和雪君很快就熟悉了起来。
主要是雪君来找陈柔,陈柔也没有抗拒的。
至于圣君,大概是觉得陈柔没有任何趣味,去找了其他的人。
陈柔也彻底放松下来,她又不是喜欢圣君,并不想让人一直跟在自己身边。
她那是受够了其他人,看向自己的羡慕嫉妒的眼神。
别人还以为她和圣君玩的有多么的好,实际上,她们也就只是单纯的聊聊天,晚上的时候就各自睡觉,那叫一个乖宝宝。
只是这些事情,说出来,其他人也不信。
陈柔也没有想要去解释的意思。
解释这些事情干什么?真以为自己的女子身份,永远都暴露不了了?
看着手里的帕子,陈柔突然有那么一点头疼。
这个帕子是雪君,也就是沉鸢送过来的。
据说是他亲自绣的。
陈柔甚至都差点找不到回礼。
她想了好久,终究还是找出了一块玉佩。
触手升温,是一块暖玉。
送人是再好不过的。
雪君哪里都好,就是太热情了,和雪君的称呼有一些不一样。
甚至,随着天气越来越冷,陈柔还能够收到来自雪君的邀请。
“快来尝尝,这是梅子酒,桂花酒,还有糯米酒。”
“看看哪一个更合你的口味。”
沉鸢在一个房间当中摆了好几坛酒,一旁还有一个咕咕冒热气的锅,底下的火还在燃着,里面是羊肉,香气四溢。
周围的下人都被遣散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