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菲点头附和道:
“现在农村的条件也比以前好了,住农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茅万兴跟着道:
“我也知道你大姑、大姑父他们为什么不愿意来,其实他们就是嫌这边规矩多,尤其是出门以后,那些公共设施他们都不会用……住在农村,偶尔去集市上买些日用品,剩下的时间就是跟村子里的老头老太太们瞎乐呵,日子过得轻松又惬意。有时候我甚至都在想,真要到退休了,是不是也搬回老家住去……”
苏菲知道茅万兴来找自己肯定有事,就在跟他拉了一会儿家常之后,问了一句:
“表哥,你今天过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见苏菲问起了这个,茅万兴脸上顿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。
苏菲见状,便开口道:
“表哥,有什么事就直接跟我说嘛,咱们是没出五服的亲戚,打断骨头连着筋,又有什么不能直说的呢?”
茅万兴叹了口气,道:
“小菲,我这个当哥的,几年不见你一面,好不容易见你一面,又是因为有事,你看这……”
苏菲笑了笑,道:
“表哥,你就不要跟我说些了,咱们之间,没必要客气!”
茅万兴心中对苏菲的表现十分满意,可他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:
“其实我这事吧,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,说啥我也不能求到你这里的……你应该知道,我之前是‘岭西建筑’的董事长兼党委书记,就在昨天,上面突然宣布,把我调到了省发改委任副书记兼副主任……”
苏菲道:
“副书记兼副主任应该是省发改委的二把手了吧?你这应该是得到重用了吧?怎么看起来你还有些不高兴了呢?”
茅万兴道:
“按理说我这也算是得到重用了。可我这个人吧,素来没有什么大志向,在‘岭西建筑’干的久了,就懒得再去挪地方了。你也知道的,我们企业里面的人事关系相对比较单纯,而机关单位里面,到处都是勾心斗角,我要是去了省发改委,就算我再怎么佛系,也不可能逃脱跟别人斗的下场……”
苏菲有些不解地问道:
“表哥,你不想调走,应该去找你们领导啊?怎么想着来找我呢?我又不是体制里的人,在这方面不可能帮得上你什么忙吧?”
“这件事还真就只有你能帮表哥。”茅万兴摆手道,“因为把我调走的人就是梁省长,而接替我位置的人就是岳省长……”
茅万兴这么一说,苏菲算是什么都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