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微微亮,少凯的车子到了布吉。
此刻的良叔,还在打着呼噜。
整夜,李静有点晕乎乎,本来又累又困,被良叔的呼噜声吵得身心疲惫。
还好有伍绍富在身边,她整夜瘫在伍绍富身上,软绵绵犹如一滩泥。
这边是良叔打着呼噜,那边整个身子挂着李静,又是第一次坐长途车。
这一夜的伍绍富,比种田的那个时候割了三亩稻还累。
好不容易听少凯说到布吉了,伍绍富松了一口气,他终于可以解脱了。
不一会就到厂门口,保安看到是少凯的车,赶紧把大门打开。
这两天工人们也都陆陆续续地从老家回来了,少凯他们进厂没多久,好几部三轮车载着从老家回来的工人也来到了厂门口。
少凯的车在车库停下来,伍绍富推着睡得正香的良叔说:“良叔,良叔,到了。”
“什么?到了?”良叔听到伍绍富说到了,他猛地坐直了起来。
少凯走下了车,站在后座的车窗前,对着良叔说:“良老叔,到了,你把行李拿好,我带你到小五的宿舍去。”
“都到啦?这么快的。”一路上良叔都在睡,他根本就不知道少凯开了多长时间的车。
“正常时间,昨晚我们半路只停了一次,开了十个小时。”少凯听到良叔说快,他解释着。
“都十个小时了?我记得我们上车后上了个厕所,然后就到了。”良叔一边说,一边下车。
“哈哈哈,良老叔,,你的时间过得好快啊。”李静一路都痛苦得想快点下车,好不容易熬了十个钟头,终于到了。
可是良叔却说,刚上车就到了。
李静真的很无奈,她吐着舌头,看了看伍灵。
伍灵听到良叔说上车就到,她掩住了嘴,不敢笑出声来。
小五住在四楼,刚爬了一半楼梯,良叔就爬不动了。
他气喘吁吁地坐在台阶上,看着李静“噔噔噔”一下子跑上三楼。
天已经亮了,今天厂里还没开工,所以回来的工人都没起床。
李静今天得回宿舍里搬东西,等会宿管会给她夫妻房的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