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话说了。
昨晚那样的情况,如果不是陆兆和在,她自己可能会吓死。
以前的她不是这么胆小的。
尤其是当记者的那些年,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她遭受那么多恐吓威胁,都没再怕的,一腔孤勇的往上赶。
但是经历过那一次之后,她就怕了。
变得贪生怕死,何况她现在还有然然。
说到然然,有点想她了。
可是陆兆和在一旁,她连个电话都不能打。
进了房间,只能和他共处一室。
白葡想了想,揉了下脑袋,“我有些头疼,不太舒服,你出去吃饭吗,趁这个时间安静我想睡一觉。”
陆兆和刚把包放下来。
闻言立时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他眉头锁了锁,“好好的怎么会头疼?没睡好?”
严肃的语气,还夹杂着一些显而易见的关心。
白葡有些磕巴,原本是想说,昨晚为什么没睡好他心里没数?
但是话临出口,不想让他知道她对这件事多在意。
于是临时改成了,“可能是头发没吹干的原因,电停的突然,我没来得及吹头发。”
陆兆和眉梢微动,似乎在思索。
昨晚她的发梢确实是湿的,而他在那样的时刻,竟然没在意。
陆兆和抿着唇,走到她身边,“你躺一会,我下去买饭顺便带盒药,你手机注意别按静音,让我能随时联系到你。”
“好”白葡也没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