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姐夫还有大黄他们有危险,我得去救人!”
听到这话,孟礼、红葵、于小雪有些意外。
旋即,于小雪劝道:“可你身上有伤,我先帮你治伤吧。”
孟礼则直接用鸦风联系起陈靖仇。
不一会儿,联系成功,陈靖仇的声音先传了过来:“喂,拖把,是你吗?”
孟礼看了挞拔玉儿一眼,回道:“是我,孟礼。不过,玉儿的确在我这边。她受了伤,但性命无碍,然后比较担心你和张烈,说你们有危险。所以我就联系了你,你们现在什么情况?”
闻言,陈靖仇诧异道:“她怎么跑孟大哥你那儿去了?”
“算了,不重要,她没事就好。”
“我和张烈、吕承志已经跟我师父会合了。我们正在赶往落脚点的路上,我没事,张烈和吕承志受了伤,不过也没有性命之忧。孟大哥你让拖把别担心,也别急着找我们,等伤好了再说。”
“行,那先这样,我挂了。”孟礼道。
“好。”
联系挂断,孟礼望向挞拔玉儿:“这下可以放心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挞拔玉儿轻应一声,没有多言。
于小雪笑道:“那我给你治伤吧。”
说着,她伸手搭上挞拔玉儿的脉搏进行诊断,随后在对方的配合下施法治疗。
孟礼和红葵为免打扰,一起离开了房间。
一走到外面,红葵便怪声怪气地对孟礼道:“护身珠都给了,相公对她还真是上心啊。”
孟礼失笑:“随手炼制的小玩意儿而已,这都能吃醋?”
“对啊。就像你说的,我就是个醋坛子。”
对于自己强势好妒的性格,红葵大大方方地承认。
成亲并相处一百多年了,她在孟礼面前没什么好遮掩的。
孟礼笑道:“那就让我掂量一下我家小醋坛子装了多少醋。”
说着,他双手握住红葵的细腰,把她举高高。
红葵一惊,伸手在他手上轻捶,嗔道:“放我下来,别让人看见。”
她性子大胆泼辣不假,和孟礼也是老夫老妻了,可这么大的人,像个孩子一样被举高高,难免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