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不了到时候,我帮他申请一些奖励。”
想到这里,白玲的心里竟然生出一些隐隐的期待来。
她让郝平川等人锁定现场,自己有事要离开一下。
郝平川知道白玲是个知情重的人。
也没多问,对白玲保证会善后。
白玲跑去四合院。
陈山河看见来那么早的白玲,吓一跳。
“警察姑娘,你、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看你这样子好像有急事?”
“先坐吧。”
“听说你受了伤。”
“这受伤的人呀,最好少走动。”
陈山河苦口婆心。
他不是心疼白玲,而是觉得白玲天天来,他也烦。
白玲却好像一点没听出来。
她着急说:“陈师父,陈晓呢?”“我有工作上的事找他。”
“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关系到人命!”
陈山河眼皮跳了跳。
“是谁病了?还是受伤了”
“警察姑娘,我理解你心情。”
“不过我徒弟陈晓还有本职工作。”
“厂医得先顾厂子里的职工,是吧?”
“有时候顾不过来那么多。”
“我觉得吧,医院里的那些医师也都很厉害。”
白玲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她这会才发现,陈山河对待她的态度,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客气。“陈师父,陈晓呢?”
她边说边往屋里走。
陈山河不好出手去拦女人。
只能皱着眉头,朝着屋里喊。
“陈晓,那个警察姑娘来找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