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震双手接过名单,扫过那几个名字。
李彻又补了一句,声音低沉了些:“只抓人,莫要伤及他们的家眷。”
张震躬身领命:“喏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奉天城的街市依旧喧闹,看似岁月静好。
直到一队队身着纯白紧身劲装,兜帽遮住半张脸的人出现在街头。
他们步履无声,腰间或袖口隐约有硬物轮廓。
守夜人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地暴露在百姓的目光中,自是引得百姓们好奇的围观。
唯有人群中偶尔走过的官吏,目露惊愕之色。
只有他们才清楚,守夜人出现在这里,意味着什么。
其他退赃的将军来奉天殿,那是私下处理,还有几分人情在。
可如今,守夜人大庭广众之下抓人,那便再无半分人情,而是讲究国法了。
唉。。。。。。何苦来哉呢?
百姓们噤声避让,看着这些白色的身影,闯入一座座府邸。
没有激烈的打斗声,只有短暂的呵斥声,随即便是一阵压抑的哭泣。
他们再胆大,也万万不敢对守夜人出手。
任何一个在奉国当差的人都知道,守夜人乃是殿下亲军,代表的是李彻的意志。
很快,府门洞开。
昔日里趾高气扬的将军,被反剪双手,卸了甲胄,垂头丧气地押解出来。
在周围百姓的惊呼声中,被推上早已在一旁等候的囚车。
守夜人取出盖有奉王玺印的封条,交叉贴在朱门之上。
随后而来的刑部衙役迅速接手,持刀封锁了整个府邸外围。
前后不过一个时辰,八名将领,无一漏网。
他们没有被送去部大牢,囚车径直驶向宫城,在百姓的注视下,被押到了奉天殿前。
李彻早已负手站在那里,背对着他们,望着殿宇巍峨的飞檐。
寒风吹起他的袍角,竟有几分萧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