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~”她语调上扬,捻了捻湿润手指,“看来还是画管用一点。”
姜泊烟摇头否认:“不,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?”季时欢低头,在她发间嗅闻。
“你……”姜泊烟动弹不得。
她腿软得站不住,整个人三分之二的重量都压在季时欢身上,此时只能颤着声哀求:“回,回床上……”
“不。”季时欢铁了心。
她曲指敲了敲画:“你什么时候分清我和画谁更有吸引力,我们什么时候再回去。”
“唔——”姜泊烟被她逼得弓起腰身,抬头,盛放的迎春洋洋洒洒,挣脱了画框,落在她眼皮、脸颊、脖颈、肩膀……
她抬起手妄图抓住什么,被身后季时欢插入指缝又带了回来。
……
回床上之前,季时欢突然埋在她颈窝轻笑。
彼时,姜泊烟整个人湿淋淋,已经没什么力气,倒在她怀中轻喘。
“我又发现姐姐一个秘密。”季时欢敲了敲油画中部偏左某个位置,“空的。”
姜泊烟身体有一瞬紧绷。
“mua。”季时欢亲吻她被咬得泛红的腺体,洋洋得意,“原来你喜欢把值钱的东西藏在卧室。”
她将人抱起:“被我知道咯,找机会给你偷走。”
姜泊烟终于躺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床,却只顾着摇头。
季时欢:“嗯?”
姜泊烟迷迷瞪瞪。
她搂住季时欢,将人抱进怀中,口中恳求:“……别偷,不,不值钱……”
“嗯。”季时欢安抚亲吻她额角。
“知道不值钱……最值钱的,在我怀里呢。”
床轻轻摇晃,对面,满树迎春静静飘落,将春意描绘得更加浓郁。
第32章我吵赢了耶!
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模糊了人对时间的概念,姜泊烟拿到手机才发现自己一觉睡到了中午11点。
身体虽然酸麻,颈侧腺体和某个不能言说的部位残留着被使用过度的后遗症,但她能感觉全身干爽,证明某个不知餍足的Alpha并非全然禽兽,至少吃干抹净之后还记得帮她做清理。
姜泊烟小心翼翼拿枕头垫在腰后,靠着床坐起。
事后独自一人在卧室醒来的经历并不陌生,在此之前还有两次。但那时两人谈不上交欢,她清楚季时欢并未在自己身上获得太多乐趣,Alpha只是按部就班,取悦她,弄脏她,然后进行临时标记,像善人一次怜悯的施舍。
签订《关系协议》以来,昨晚是第一次。
和以前该有一些不同吧?
姜泊烟这样想着,打开某个通讯软件,点进季时欢的头像,翻阅两人这段时间的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