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父把人带进病房,客客气气招呼他坐下。
陆梓豪放下手中的礼品,走过来恭恭敬敬给夏母打着招呼。
夏母有些担心刚才那番话是不是被他听了去,心里直打鼓。
连忙笑着起身应着,另一只手使劲在儿子的背上拍了一下,提醒他不要装死。
陆梓豪往夏黎身边凑了凑,小声问:“宸哥伤得重吗?”
夏玉宸又挨了母亲的拳头暴击,这才不情不愿地翻身坐起来。
“暂时死不了人。”他说着,看了眼自己妹妹,目光带着审视。
被母亲和哥哥这么盯着,夏黎有种谎言被戳破的尴尬。
虽然,这两个月她确实没跟陆梓豪来往,但在这之前毕竟开了几次房,要是被母亲和二哥知道,她肯定死翘翘了。
夏黎心里很清楚,二哥讨厌陆梓豪不仅仅因为他渣名在外,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跟厉忱关系比较好。
读书时期他们关系都还不错,真正独立阵营是从姜诗念跟厉忱交往开始。
陆梓豪并不知道夏玉忱受伤的原因,出于关心随口问了一句。
他不问还好,一问起来夏母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也懒得掩饰对姜诗念的不满。
“诗念被楚小姐绑架,他一个人单枪匹马过去救人,结果就被人打成这样。”
夏玉宸从读书时就是学校数一数二的打架高手,最讨厌谁把他说成窝囊废。
忍不住纠正母亲,“我一个人对付十多个专业的保镖,吃点亏不是很正常。再说这点小伤算什么。”
夏母又想数落他,夏父插嘴,“玉宸做得很对,别说是小念,就是一个陌生女孩子被绑架也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夏玉宸感激地看了父亲一眼。
夏母也懒得再费口舌,起身去洗手间清洗水果,夏黎也跟过去帮忙。
“他怎么知道你哥受伤的事?”夏母小声问。
夏黎无辜地摊手。
“我怎么知道,可能是从厉忱那儿听说的吧。”
夏母半信半疑。
“妈可是为了你好,如果按门当户对,陆梓豪当然是最好的结婚人选,但他那种人本性难移的,妈也是怕你以后受苦才极力反对你们在一起。”
夏黎乖顺道,“我知道的。放心吧。”
说着,还把剥好的葡萄塞进老妈嘴里,一边下意识地往病房的方向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