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长亭把之前陆阳辉给的工钱拿出来,把李朦的那份给他。
李朦接了钱,开门就走了。
魏长亭对王衍说道:“你别跟他一般见识,他这个人就是这种性格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魏哥,又不是第一天认识。”
王衍不会挑李朦的理,本来他以为李朦来这边干活会是个
刺头。
但这十几天李朦干活比谁都卖力气,不多言不多语,规规矩矩,表现的比谁都好。
有种人就是看着比较冷情,其实也挺好相处。
现在自己一时半会没法出院,总不能叫大家都围着他,陪着他。
周航不走就不走,魏哥也不走,王衍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更何况是交情没那么深的李朦。
李朦这一走,就是一夜没回来,第二天直到中午也没有露面。
魏长亭说他应该是直接坐车走了,言语中多少有点失望。
他这个人即便是以后到了七八十岁,估计也还是把兄弟义气放前面。
李朦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,让魏长亭都觉得没法帮他说什么好话。
周航跟王衍一个想法,反正以前也不是多好的关系,走就走了。
他不在乎别人,只是着急等他父亲那边的消息。
熬到了第二天下午,周航一直等的电话也终于来了。
不是他父亲打的,而是集安这边,一个叫周宇的人。
对方约了周航见面,周航就让魏长亭在医院照看王衍,按照对方给的地址,打了一辆小三轮过去了。
周宇三十多岁,跟周航是一辈儿人。
他管周航的父亲叫小叔,但周航却不认识他。
“你就是周航吧?哈哈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周宇很是热情的招呼周航,他穿了一件法院的制服,约见周航的地点,就在集安法院旁边。
“走,咱俩找个地方坐坐。”
周宇带周航来到法院旁边的一家饮
品店,也没问周航喝什么,直接给他点了一杯果汁。
“我还是十年前在二爷的生日宴上看到过你的照片,哈哈,那时候你还是个小白胖子,现在可是大变样了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