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鲁国公和莱国公看向自己,就已经说明了这种可能性。
此刻窦长顺心中很复杂。
因为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情。
人家鲁国公和莱国公才刚刚与许国公喝完酒,回首幕后真凶干掉了许国公,然后再请他们回来欣赏许国公的尸体。
这是多么疯狂的人,才能够干出这样变态的事情来啊。
风评被害。
自己好不容易洗白,堂堂佛子,怎么又陷入了名誉风波中。
窦长顺只感觉到风中凌乱,一时之间无言以对。
看见窦长顺没有指示,但鲁国公和莱国公也不敢多说,许国公前车之鉴,犹在眼前。
甚至是私底下,也是不能说。
最后莱国公开口呵斥道:“休得放肆。”
然后对着窦长顺讲道:“大殿下刚刚来到帝都,风餐露宿,想必已经累了。”
“我在帝都有着一座宅院,不算是太大,就送给大殿下了。”
“距离这里也不是太远,正好让大殿下好好休息。”
莱国公胡搅蛮缠,根本不搭理赵挺之,而赵挺之也不恼怒,任由莱国公带着窦长顺一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开。
眼看着外人都已经没了,观山再也忍耐不住道:“就这样让他们离开了?”
赵挺之脸上的笑容收敛,一双眸子深邃起来,幽幽的注视着观山,最后才冷漠讲道:“窦长顺回来是争夺大位的。”
“他背后有佛门,如今萧王之撕破伪装,开始上了棋盘,正式开始登场。”
“代表着窦长顺不断行动,先刺杀太子,再杀许国公,逼迫吴俊毅臣服,其他大大小小干的事情,不知道有多少。”
“二皇子已经完了,兰陵萧氏都已经被萧王之掌控了,如今萧王之更是在拉拢药王庙的人。”
“他一己之力,撑起了窦长顺半壁江山。”
“我不是孤家寡人,死就死了,我出身隆游赵氏,家大业大,不得不为家族考虑。”
“要是卷入了夺嫡之争,最后要是太子获胜还好,就怕窦长顺上位,到时候我阖家上下,怕是一个都逃不掉,统统都要死。”
“这六扇门的司主之位,我只是暂代而已。”
“周天司死的太快,也太突然,导致六扇门生乱,我主要的作用,就是让六扇门恢复平静,如今已经做到了,等到机会合适,我就会退下去,离开六扇门。”
“我知道你对窦长顺不满,你是有志之士,天下正需要你这种忠贞之人。”
“所以不能够折在这里,北方滑州发生了灭门惨案,影响非常恶劣,伱去走一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