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松的长袍,上面衣袖口采用金丝编织而成,浑身上下无一件凡物,全部都闪烁着灵性光辉。
站在赵挺之面前,对于赵挺之虚情假意的客套,陈望道直接视而不见,平静开口讲道:“许国公之死,惊世骇闻。”
“如今大乾正值盛世,陛下千古未有的圣君。”
“堂堂开国公,竟然惨死帝都,试问这天下?”
“还是大乾的天下吗?”
赵挺之不吃这一套,眼看着陈望道无虚情假意的心思,完全依仗辈分,蛮横无礼,赵挺之可不惯着对方,不等陈望道说完,直接打断讲道:“你这么说?难道这天下是陈望道你的天下?”
赵挺之冷哼一声,大手一挥道:“送客!”
“一介草民,也配来此胡言乱语。”
“这置规则和法度于何地?”
“草民告官,无论有理没理,都要自打三十大板。”
“更加不要说议论国事了,看你年老体衰,活到这般岁数也不容易,下去吧。”
对于不给自己面子的人,赵挺之不惯着对方。
真当他没有脾气。
一介垂垂老朽。
就算昔日有点实力,今朝心气丧尽,年老体衰,还能够剩下多少。
巅峰之时尚且不惧,更加不要说老年迟暮时了。
看着脸色潮红,即将爆发的陈望道,赵挺之再开口讲道:“老东西,难道没有听见。”
“非要我口出脏话,骂你一声。”
“真是贱皮子。”
“不骂不舒服。”
“那么我就成全你。”
“老匹夫,可以滚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后,陈望道再也忍耐不住,哪怕是陈望道已经看出来了,这一位赵挺之故意激怒自己,但最后还是爆发了,怒气勃发,须发皆张。
但爆发了寂寞,只有气势,再无下一步的动作,陈望道目光深邃的注视着赵挺之,然后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赵挺之看着陈望道的背影,暗道了一声可惜。
这一位乃是太子请出山的谋士,相助太子夺嫡。
对方尽管有着一些毛病,看不起后辈,倚老卖老。
但相信这样在山中养成的坏毛病,接连不断碰壁后,肯定会改变的。
到时候这就是完全体的陈望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