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长子这个身份,先天优势太大了。
再加上天妃这么多年被自己放任,在朝堂上有了不小势力。
自己与天妃都清楚窦长顺底细,但这一些人不知道。
皇帝后悔了,当初就不该生出贪念。
如今导致骑虎难下,就算是自己传出窦长顺不是自己血脉,也会被这一些下场的人认为是污蔑,皇帝懂个屁。
认知纯粹是跟着屁股走,屁股坐在哪里,哪里就是真理。
上官太史站在前方,手持着笏板,眼皮下垂,双眸紧闭,犹如睡着了,任由百官争论,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,哪怕是皇帝和天妃交流,也没有让其有任何变化。
一旁的黄太权时不时看向这一位左相,眼看着对方无表态的想法,最后手持笏板上前一步,直接站在了中央区域,眼看着黄太权走出,其他官员争论的声音,逐渐开始降低,最后彻底消失。
大殿恢复了平静,一片鸦雀无声。
黄太权乃是右相,不需要做太多事情,就自然而然的控场。
所有人都看向黄太权,等待着这一位大佬发言。
黄太权平静讲道:“陛下,娘娘。”
“许国公身死一事,如今朝野议论纷纷。”
“捉拿凶手乃是第一要务,可许国公后事也是重中之重。”
“如今许国公嫡子身死,只留下了三子,未曾立下继承人,爵位传到谁的手中,还需要陛下定夺。”
黄太权和稀泥的本事了得,直接另开战场,谁也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毕竟一切的起始源头都是来自许国公,难道要舍弃许国公,去讨论其他的事情?
这么做的话,自然要受到百官攻击,人人唾弃,骂你你还有没有良心了。
皇帝看着黄太权,这位右相与天妃走的很近,如今这一番表态,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这爵位岂是轻易能定的?
爵位抛出来后。
许国公的那几个儿子,怕是没心思去管老爹怎么死的了,全部精力都在爵位上面,他们开始在帝都奔走,不断拜访故交,拉拢官员,折腾起来的话,也是能够混淆视听的。
再出几件其他事情,许国公身死的事情,就会淡化下去。
尽管也是大事,影响力就没有当前这么大了。
看来萧王之也反应过来,认为杀死许国公敲山震虎这一件事情,不是一件好事,而是一件坏事,正在尽快把这一件事情结束掉。
所以与右相聊过,才有了这一幕。
但萧王之中计,岂是那么容易摆脱掉的。
黄太权话语才落下,武夷侯缓步走出,高大魁梧的身高,充斥着强大的压迫力,脸部的褶皱如同沟壑,鼻梁上端凸起,形似驼峰或结节状,鼻尖有点下勾,乃是鹰钩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