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严密的防范,真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!
我喊了起来:“先生,能不能把我的手表和结婚戒指还给我?”
没人理会我。
阿卜杜拉被众人拥着走远了,说说笑笑,零星听到了两句话,好像说去参观什么,似乎是战利品,可惜听不清。
人都走了,大铁门也没关。
老金就死在我旁边,血都快淌过来了,也没个人把尸体抬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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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朝门口守卫喊:“把尸体弄走啊,一会儿他妈臭了!”
没人搭理我,端着枪走来走去。
“你是谁?”
是李恩彩在问我,用的是英语,压着嗓子。
我扭头看她,“我告诉过你。”
“不对,”她摇着头,“你的日语虽然流利,可明显不是日本人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说你家在南都留郡,却没有一丁点儿关东口音,哪怕你在东京待得再久,也会遗留一些口音的……”
我呵呵笑了起来,“实不相瞒,我五岁就随家母去了中国,在那边长大的,成年后又回到东京工作,所以没什么口音。”
她笑了笑,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,却又不置可否,懒得争辩。
我也没再解释,用日语嘟囔了句:“真想抽口烟呐!”
李恩彩突然又问:“中国,好吗?”
“好,”我点了点头,“我喜欢中国,那里朝气蓬勃,人们友善,治安也好。”
她眼睛有些失焦,似乎什么都没看,又好像在看着那些光柱中的浮尘,喃喃道:“真遗憾,那是我父亲的家乡,可他老人家最后也没能回去,我们也没去过……”
他爸是中国人?
想用这一点拉近两个人的关系吗?
她要做什么?
我没插言,只是听着。
“你有中国名字吗?”她问。
我摇了摇头,她也不看我,对着空气笑了笑,似乎有些神秘,又有一些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