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蒲小帅来电话,说《新青年报》头版头条就是我,文章里说我逼死了一个老人,还不依不饶的要告人家。
紧接着,刘立凯又来了电话。
还有霍老、庄老师、杨宁他们都打了电话。
就连不爱看报的冯皓然冯公子,都打来电话慰问,又义愤填膺地说去找报社。
没办法,只能一个个安抚,让他们稍安勿躁,好戏还在后面。
下午,我们跟着安东尼·吉尼亚克来到了一家咖啡馆。
明明看得非常仔细,绝对没人跟踪,可当我坐在不起眼的角落,要了杯卡布基诺后,吴颖鬼魅一样,飘然而至。
这次她穿了条白色裙裤,上身是件小西服领的半袖小外套。
这身打扮有些中性,再加上她飒爽的短发,很吸引男人的目光,就连安东尼·吉尼亚克都回头看了两眼。
幸好我装扮成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。
“阿觉惜,友寄安多依咔呦?”吴颖笑盈盈看着我问。
她说的是韩语,意思是:大叔,我能坐您这里吗?
“啊——西吧!”我也用上了韩语,拉长着声调骂了一句,没好气道:“坐可以,你买单!”
她坐在了对面,“你他妈买过单吗?”
咦?
有道理呀!
从酒店咖啡馆的咖啡,到法餐馆的套餐,似乎最后都是她花的钱。
我说:“没完了是不是?”
“对!”
两个人始终在用韩语说话,一是能够迷惑有心人,二是将窃听或偷听的危险降到最低。
其实完全用不着,我这个位置很偏,头上还有个扬声器。
此时店里正放着老鹰乐队的《加州旅馆》,嘭嘭的手鼓声,再加上距离,即使两个人用英语说话,稍远一些的客人也听不清楚。
她同样要了杯卡布基诺。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颖姐,咱商量一下,能不能少要点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