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扫过餐厅,十几张方桌几乎坐满了,安东尼·吉尼亚克坐在窗边,对面没有人,看来等的人还没到。
“先生,您几位?”服务员问我。
“一位!”
“请问您有预约吗?”
“没有!”
“稍等,我查一下还有没有空位……”
我站在一旁等着,已经把餐厅里这些客人都记在了心里。
距离我最近的,是对儿白人老年夫妇,衣着考究,十分恩爱。
旁边是两位印度籍的年轻男人,看肤色应该是吠舍种姓,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,明显是IT精英。
IT业让吠舍有了翻身的机会,善莫大焉。
安东尼隔壁桌,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都是亚裔面孔,时而含情脉脉,时而窃窃私语……
“先生,请跟我来……”
服务员引着我来到一处双人位,拉开椅子,请我落座。
我道了声谢,坐下后接过菜单看了起来。
这个位置距离安东尼不远不近,微微侧头就看得一清二楚,只是因为有音乐,一会儿对方说话很难听清。
我点了份单人套餐,有普罗旺斯鱼汤、鹅肝、勃艮第红酒烩牛肉和焗蜗牛。
很快,两个服务员开始摆餐具。
盘子就在我面前正中位置,餐布叠成了一只天鹅的模样,端放在盘子里。
盘子左边放着餐叉,右边放的是餐刀和汤匙,正前方从左至右依次是水杯、红酒杯和白酒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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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套操作下来,看得我直迷糊,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,哪有咱们中餐实惠,一双筷子全部解决!
刚摆放完,就见一个健壮的阿拉伯男人走到了安东尼桌前,男人脸的下半部都是胡子,穿着同样的白色长袍。
白小茉说过,最顶级的阿拉伯长袍,就是这种真丝绢纺材质的,价格昂贵。
让人惊讶的是,一些级别高的王子或者富豪,他们的长袍从来不洗,都是一次性的,穿过一次就扔掉了。
败家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