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太贵了!
1983年时,拍电报的价格是7分钱一个字;到了1988年,已经涨到了一毛四一个字,封面地址一个字也得5分钱。
想想那时候,再看看现在,真好……
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再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是三胖子在开车。
外面早就黑了。
看了眼手表,已经是夜里十点了。
我问到哪儿了,三胖子说过山海关了,车里冷气太足,我打了两个寒颤。
车在北戴河服务区停了,一人来碗泡面,给流浪狗买了两根火腿肠。
唐大脑袋秃噜着面,嘟嘟囔囔:“千里迢迢带条破狗,它能干啥?”
“给虎子媳妇行不?”我问。
噗——
艾玛,埋汰死我了!
一根弯弯曲曲的方便面,从这货鼻孔钻了出来。
“嘎哈呀?还让不让我吃面了?”我急了。
“哥呀,”这家伙用力一吸,又把面条吸了回去,“你没提前看看吗?”
“看啥呀?”
“这条傻狗,他特么是条公狗!”
“啥?”
噗——
我特么也差点表演了一次方便面钻鼻孔。
崔大猛他们仨都快笑喷了。
我只好解释:“开玩笑呢,它这么小,就算是母的,体型相差太悬殊,虎子也看不上它呀!”
唐大脑袋直摇脑袋,“那可不一定,你看看龙,什么癞蛤蟆、乌龟、鱼……人家老哥荤腥不忌,一个字,“干”就特么完了!”
“……”
上车以后,我趁着他们没注意,偷偷提起小家伙一条后腿看了看。
奶奶的,还真是条公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