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找到他们的存货,就能要于野的命了,何必非要纠结一座新坟?
想明白以后,就开车回去了。
不能再熬下去了,动手!
当天晚上,我潜进了老四父母家。
我是等老四开车走了以后,才顺着后面杂货间窗户进去的。
木质窗户在里面插得结实,可外面玻璃框上的腻子都掉了,露出了里面的玻璃钉。
我摘下皮手套,用手指将玻璃钉拔了下来,很快卸下一块玻璃,伸手进去拔开插销,打开了窗户。
站在窗台上,又反手把玻璃安好。
平房没有集中供暖,十一月份的雪城,已经零下了,房间里像冷库一样。
拿着手电筒走了一圈。
这是典型的东北民居,六七十年代的红砖瓦房。
再有几年没人住的话,我估计就得塌了。
老房子一旦没人住,虫鼠就会肆无忌惮,再结实的房子也会千疮百孔。
大瓦房坐北朝南,有个大院子,进门左右是大锅,往里是吃饭的地方,再往里是杂货间。
饭桌下面有个室内菜窖,左右是东西屋。
在东北,一般人家都住东屋,西屋箱柜上,供奉着老祖宗或者保家仙等等。
等孩子大了,才会挪到西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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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西屋都看了一遍,又回到东屋,把靠墙的一溜箱柜打开,脑袋顶着箱盖,几乎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,里面都是些老旧衣服。
挨个箱柜都翻了,没什么东西。
站在红砖地上,我点了个烟,瞅着面前的这铺火炕。
也只有这里能放东西了!
口中的烟雾混合着哈气,一团团地透过手电筒的光柱,还挺好看。
真冷!
我戴了副黑色皮手套,这是张妖精去年给我买的,这几天一直戴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