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想到这句话,孟鹏程就心肝发颤,舌头下面冒苦水。
他可以对天发誓:“骁哥啊,亲爱的骁哥!兄弟我要是,还有一个狗洞可钻,我也不会听从浪祖宗最英明的决策,帮她暗算您啊。”
不听丁小浪的话,孟鹏程就要断条腿。
用来走路的那两条腿,不算!
丁小浪可是说到做到,言出必行。
当然,孟鹏程可以认为她是开玩笑,如果无视龙天骄生死的话。
把龙天骄打昏,派人送到某处,来要挟唯一的朋友孟鹏程,按照她的意思,暗算李骁这种事,估计除了丁小浪,就再也没谁能做得出来了。
总之,孟鹏程有三个选择。
第一,断根腿。
第二,失去龙天骄。
第三,今晚约李骁来某酒店,畅饮掺杂了“开心药”的美酒,等待她的驾临。
除此之外,丁小浪确实连个狗洞,都没给孟鹏程留下。
孟鹏程选哪条路?
腿,是必须保住的。
龙天骄是他未婚妻,也舍不得失去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选择第三条路。
俩人对饮的一个半小时内,孟鹏程的心肝,始终在轻颤。
孟鹏程是真怕,李骁能喝出美酒中,还掺杂了别的东西,为此不住的怀念童年,那真挚的兄弟感情,来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好兄弟啊,好兄弟。
要不是好兄弟,怎么能在李骁内心最苦闷时,约他来喝酒,倾听他心中淡淡的哀伤呢?
随着又一个酒瓶子空出来,李骁彻底的醉眼惺忪。
而且,空调温度,也太高了些。
他把衬衣甩到了旁边。
反正这是在好兄弟,为他定好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内,俩人都是大老爷们儿,光着膀子面对面,很正常。
“骁哥,我记得你酒量挺大的。怎么现在,好像喝多了的样子?”
孟鹏程心惊胆战的,看了眼李骁已经变成粉红色的胸膛,又打开了一瓶酒。
“心里有事,酒量就会变小。”
李骁故作淡然的笑了下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:“鸟蛋,谢谢你,能听我说那些烦心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