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盛笑他,:“你怎么没刚才那么开心了?”
“我拳头硬了。”
李盛拍拍他,“人不能动气啊。”
。。。。。
苏卿的人生就宛若有一种固定程序一样,伤病住院,来人看望。
等众人对他的慰问结束,已经到了晚上。
伊美去送人了。
就伊伦还留在这。
前几天他一直没在,赫尼死了,不管她做过什么事儿,但总归是他们家族的长辈,吊唁和丧事还是要办的。
找了个年龄到了自然死亡的理由,还是给赫尼大操大办了一场。
伊伦一路跟着下葬、迎接参加丧事的宾客,现在还穿着黑色西装挂着白色的孝布呢。
现在人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双腿岔着,手撑在上面低着头,时不时掀起眼往床上看一眼,但根本不像以前一样敢看苏卿。
在主动说话的时候,才起身帮忙。
“哥哥,你帮我拆一下石膏啊。”
“好。”
伊伦帮忙去把他腿上的石膏拆卸掉。
“捆了一天,我感觉腿都不能动了,我下地走几步吧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。”
伊伦搀扶着他下床,两个人去后花园里走了走。
在一条通直的小石板路上走了半晌,伊伦才幽幽地开口道。
“对不起啊,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”
幽暗的月光之下,伊伦的目光复杂深沉,遥想当初两个人打打闹闹,在剧组里互相扶持的日子,仿佛在还昨天。
网上还有不少他们两个人最佳拍档的照片和通告。
伊伦不明白一切会变成这样。
其实在苏卿受伤最严重的这几天,他也很想过来看看,在苏卿刚昏迷的那天,他也偷偷让医生抽了自己的血给苏卿备用了。
但是相比于那些一直陪伴苏卿身边,跟苏卿认识时间更长更没有矛盾的哥哥们,他感觉自己是格格不入的。
柴德给了他详细的资料,说赫尼这么多年都做了什么,以及要对苏卿做了什么。其实他也是受害者,但是源于他一直都不知道,一直以为奶奶是真心疼爱他的,以及刚知道这件事无从消化,根本不知道怎么做。
而他道歉的原因也只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