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便扭打在一起,很快烧火棍便被白纸扇制服。
白纸扇反扭着烧火棍的胳膊,“服不服?服不服?”
台下之人,便哄他大笑。
这里面的污言秽语,不能细说。这小剧场,总归还是要靠着下三路,赚一点打赏钱。
“真粗鄙”琼英气愤。
“小安,这次你听我的好不好?我要带人,把他们全抓起来。”
潘小安挠挠琼英的手心,“几个唱戏的而已。何必当真。”
“我就怕这些百姓,他们会受到愚弄。”
“百姓没有这么蠢。他们分得清,谁是谁非;他们分的清,谁好谁坏。
再说,舞台上的事情,就交给舞台上来解决。
明年春日,李师师就会带队来海州府。
我要让她把咱们的理想国,公开演出给每一个百姓看。
让他们见识见识,啥才是有尊严的活着。”
三人离开大茶馆。
茶馆掌管吓得冷汗直流。
“我的天爷,他咋还来了呢?”
“掌柜的,你说谁?”店小二问。
“我说你个大头鬼,快去给顾客倒茶。”
掌柜的指着潘小安坐过的那张桌子,“把这桌子给我围起来,以后谁都不许坐。”
“掌柜的,这是为何?这位置可是好位置,咱们指着它卖钱呐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要是被你看透,我这掌柜的,该由你来做。”
掌柜的擦擦额头上的汗,“这可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。
说不准,说不准,这片土地,还真就归了他了。”
广平郡王赵建,王妃高巧姝,大将军高巧株,连带着百十名护卫,走在回汴梁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