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秋羞红了脸。“大郎哥,谢谢你。”
清秋用口语说道。
潘小安就嘿嘿笑起来。
“张大郎,你笑什么?”柳提调喝问。
潘小安跳上马车,“姐姐,我的脚疼死了。”
柳提调心疼,“一直到进入汉山。你都可以坐在马车上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”
“惯的你,一点做奴仆的觉悟都没有。”柳提调嗔怪。
潘小安嘿嘿笑起来,“读书人便是做了奴仆,也是读书人。
读书人做的不是奴仆,读书人把这个叫做忠诚。”
“我看你一点不忠诚,反而放肆的很。”
柳提调伸手去打潘小安,却被他将手攥住。
柳提调心里一喜。她假意挣脱,“张大郎,我看你该叫张大胆喽。”
潘小安没有回答。他看向四周的荒野,心里隐隐有点不安。
柳提调见潘小安不搭话,心里紧张。“莫不是他恼了?总归他也是男子汉,我不该这样说他。”
“张大郎,你生气了吗?”柳提调小心在意。
她们都是从小被训练好的。在曲意逢迎,柔声细语方面,已经做到极致。
这媚酥酥的话,听的人筋酥骨软。这感觉就像,不论这个女子犯了多大的错,都能被原谅。
若要问原因,那就是她媚啊。
“是啊,我生气了。”潘小安粗声粗气的说道。
“啊?那该怎么办?”
“嘻嘻,你不是知道吗?”
“这里不行啊。大天白日,艳阳高照。再说清秋也在。”
清秋早就呆住。“这还是那个威严威武的柳大人吗?
怎么可以这么温柔,这么娇羞,这么软糯?”